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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送的芙莉蓮(葬送のフリーレン)

  • 2天前
  • 讀畢需時 12 分鐘


聽聞許久的芙莉蓮,終於找來看,一看就無法自拔,每天會找時間泡在那世界裡跟著他們一起打怪。就在第二季尾聲時,含著混雜著「我懂」的被理解之眼淚打轉,帶著珍惜的心情期待第三季來臨。這動畫不是只有單純的倒敘回憶與魔法打怪,還有滿滿的細節,一點一點構築了如史詩般的宏大世界觀。以下是根據木棉花公司官方YouTube播放的第一、二季動畫內容觸發所寫。

 

 

*北歐神話色彩

故事立基於勇者一行人歷經十年完成鬥惡魔的驚奇冒險,有主角芙莉蓮為自帶仙氣的魔法精靈、配戴維京式頭盔的矮人族艾冉、騎士欣梅爾的斗篷等造型等,帶有魔幻感的中古世紀北歐文化色彩,有城邦有城堡要塞,還有描寫諸多自然環境的針葉森林、高山雪地、邊陲大海等,畫面配色偏向淡雅清新,彩度偏低的經營,瀰漫著追念、消逝的寂寥靜謐氛圍,讓他們的冒險故事帶有懷舊感,脫離既定的冒險故事所擁有豐富的緊張刺激氛圍,與鮮豔彩度高、對比強的配色。

 

北歐神話崇尚勇氣、戰鬥與榮耀,人類靈魂死後最好的去處,是被女戰神挑選帶往北方的英靈殿,抵達英靈殿的靈魂依舊白天武裝操練、晚上休息,待「諸神黃昏」來臨之際挺身作戰;芙莉蓮前往大陸北方「靈魂安眠之地」恩德(Ende),跟北歐神話中死後靈魂前往北方,有接近的彼岸概念。

 

配樂擁有豐富的北歐色彩著墨,古典融合現代的編曲,大量使用交響樂團飽滿演奏,展現孤獨寂寥時採用笛聲或小提琴等聲階偏高的音域或音色來描寫出空曠、鬆散或壯烈等的故事畫面感,營造神聖時採用人聲合唱等等,手法多元活潑,質感細膩高雅,藉此烘托出動畫壯闊的史詩感。

 

 

*「後日談」敘事

每個故事都以「勇者欣梅爾死後OO年⋯⋯」的固定格式開頭,像極了當代西方使用的「西元」紀年,是以基督誕生為分水嶺,而採用欣梅爾逝去為分水嶺的時間敘事,概念吻合;在這故事裡,欣梅爾是如神一般的存在,就在他逝去後,芙莉蓮才後悔沒有好好花時間去理解他,就在她二度前往北方時,因事不斷觸碰記憶,想起有欣梅爾在的過往時光所發生的言行舉止,而芙莉蓮不僅想起,因為認同也複製欣梅爾的行為並說出:「如果是勇者欣梅爾,他一定會這麼做的」與信徒追隨實踐神的作為相同,將欣梅爾更抬升神格化。


 

Photo Credit/葬送のフリーレン』アニメ公式
Photo Credit/葬送のフリーレン』アニメ公式

*療癒的定調

在父權社會尚未主宰這世界之前,遠古神話時代是建立在母性社會的,主要概念為:生育、滋養、包容、感性、神靈、巫術、柔軟、信仰等等,而父權主要為:成長、秩序、杜絕、理性、醫生、剛強、科學等等。

 

許多冒險故事、動畫遊戲裡,會把具有崇高身份地位、含有稀珍特質的(如美貌)或擔任關鍵作用的女性,刻畫出瘦弱、嬌柔的姿態,穿上被害者或待拯救者的服裝,讓勇士們作為冒險的最終目的,將之物化當作報酬,使這征途的核心定調為拯救與戰鬥,展示陽剛、講究力量的父權印象,當《葬送的芙莉蓮》將最高主宰者的位置設定給「在天堂不需要被英雄救贖的女神大人」時,就注定作品內在核心是走向療癒的;再者能使用回復魔法者,除了僧侶,就是要持有「聖典」的人,而「女神大人的魔法」是記載在聖典裡,這樣的設定,就讓這故事別於男性特質濃烈的戰鬥與榮耀,而是強調修復及神聖信仰的;還有最強大的魔法使都是女性……等,透露出母性社會特有的文化痕跡。

 

 

*雙面大母神

榮格心理學認為,母親有育養滋潤生命的能力,但兼具吞噬毀滅生命的能力,在這動畫裡,芙莉蓮就展現兩者,她繼承師傅弗蘭梅意志之餘,還在無形間培育提升費倫魔法技術與修塔爾克的戰鬥能力與思考,並用她的長生守護人類的魔法發展,達成文化智慧的累積,但對魔族而言她是絕對的毀滅者,終結最多魔族,象徵死亡,所以擁有「葬送的芙莉蓮」之稱。

 

好的母親,孕育、培養,讓下一代勇敢活出自己的路;壞的母親,限制、毀滅,讓下一代沒有未來。

 

另外,關於魔法體系也恰巧呈現母性特質的傳承脈絡,由祖級賽莉耶〉母級弗蘭梅〉芙莉蓮〉子級費倫。動畫內容裡,沒有直接說明賽莉耶是女性,但透過她養育提攜弗蘭梅,「口嫌體正直」珍藏守護弗蘭梅寫給她的信和最珍愛的魔法等具正向母性特質行為,以及配音聲優的音質判斷,都有暗示其母性本質。

 

 

*英雄不是一個人

大部分的格鬥動畫,最終能打倒魔王的角色,是擁有武力、智慧、技術以及良好品格等集聚眾多條件為一身的男性,但在《葬送的芙莉蓮》裡,這些條件是分散的,例如戰士艾冉的鋼鐵般肌肉,擁有最好的戰鬥技術;魔法戰鬥力最強、身體瘦弱蒼白的少女芙莉蓮會分析情勢找出勝利契機;欣梅爾具有崇高理念引領團隊,海塔總是笑臉迎人來調節團隊氣氛等等,不再是個人英雄。

 

人們歌頌的是「勇者一行人」,意味大家都明白能夠討伐魔王是團隊一起完成的。「勇者一行人」奠定冒險隊伍最佳的組合需要有:戰士當前鋒、騎士中繼、魔法使與後勤修復的僧侶,每個人都很重要,各司其職,這也意味著了解個人專長、尊重彼此的不同後,加以整合協作的重要性:有人提出理想、有人行動找出問題、有人協調、有人保護守衛解決,才能使大家一起走很遠很遠——因為我們是Party,夥伴是彼此信任相扶持的。

 

無論是個人還是團體,走在實現夢想的道路上,不也是需要理想與行動並續、感性與理性彼此協作,才不會淪為光說不練或只練無功的窘境嗎?

 

 

*平凡的勇者

勇者是人,在長達十年的遠征路上,也要打工賺取旅費養活自己,餓了要吃東西,冷了要穿衣避寒,並非擁有無敵星星般萬事別人都幫你準備好;「勇者一行人」每個人的個性優缺點明顯,例如欣梅爾有自戀傾向、芙莉蓮抵抗不了寶箱的魅力而常常中了寶箱怪的招、明明是僧侶卻愛喝酒破戒宿醉的海塔,以及會害怕退縮的沉默戰士艾冉;要打怪時若情況不對,該逃還是會逃的「留得青山在」。

 

動畫傳遞出正向積極的看法:不完美的人,還是可以當英雄,還是能完成想要做的事,都端看你願不願意為其努力付出,面對現實行動。

 

欣梅爾等在擊敗魔王回國覆命的路上,開始替日後生活打算,討論起找工作的事,這個橋段讓這動畫貼近現實,告訴觀者:夢想跟麵包一樣重要,還有「天下無不散的筵席」,終將離別。

 

我最喜歡的,是五十年後的「半世紀流星雨」段落,浪漫與實際兼具,欣梅爾變成矮小不再俊俏的老頭,艾冉外觀大致無改卻也老邁,海塔變得穩重也戒酒愛惜身體,長生的芙莉蓮幾乎沒變,化為這些男子心目中永遠無法取代的青春標註。

 

大家謹守承諾,從各處往同一方向奔赴集合,展現對情對人對事的珍惜—最美好的事是我們同在同樂。

 

 

*不對等的時間感—接近永恆的長生與成熟

芙莉蓮:「精靈因為缺乏戀愛的感情與生殖能力,也逐漸滅亡。」揭示人類和精靈的不同,除了壽命的第二個不同點。「過一千年後,這裡就是人類的世界了。」人類看似個體生命淺短,但能藉由人與人情感的交流建立關係、戀愛、結婚生子,誕下生命而接力傳承上代,跟精靈能活上千年但無法繁衍相比,人類會存在的更久。

 

人類個體對於時間流逝的感受度和長生精靈不對等,但也如此,關於肉體成熟度也是,過了兩年,費倫的身心靈已悄悄從少女變青少女,而芙莉蓮依然,呼應著劇中台詞「人類成長是很快的」,也暗示人類的一年和精靈一年的速率不同,長成速度亦是。

 

我想著,當代眾人追求凍齡與不老的代價,如果是要肉體與智商等的發展延遲,你還會要嗎?

 

魔法的使用與作戰能力,人類跟精靈都需要時間與經驗累積,但人類壽命短,達到巔峰時往往就快面臨逝去,這讓傾心教授的賽莉耶感到挫敗,表面上是嫌棄,但真正隱藏的情緒,是害怕失去與寂寞。在希臘神話裡,諸神享有永生不死的壽命,對他們來說是懲罰與詛咒,也因此,諸神才會搞事來打發漫長無止盡的時間,沒有壽命結束也沒有終點,生命進入真空狀態。

 

身為人類的我們,如果不是因為有限,會想要為短暫的生命積極努力甚麼嗎?

 

 

*語言和魔

魔族的特色是:追求至高力量、貪婪、奸詐與善於欺騙,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因此,他們化為人形,學會人類的行為舉止,更深知「喊出『媽媽』這美妙的名詞,就不會被殺。」他們探究人性,只為了吃人生存。

 

語言的目的是為了交流傳遞訊息;語言的誕生,是讓陌生人能知道彼此心意,減少誤會差異而能共同平和的生活,它從來都不是為了欺騙而存在。為此,如果使用語言只是為了得到一己之私,達成欺騙的作用,那麼人類跟魔族就沒有差別。

 

「不過只要人類還有慾望,隨時都有可能鬼迷心竅。在無法抗拒衝動的這一點上,人類和魔族沒兩樣……」換句話說,魔族是會放任慾望滋長,以慾望為言行舉止的出發,無心隱瞞擁有的力量、不論道理只講拳頭、欺小服大的禽獸。但,也因為張揚,反而能清楚看見身為「魔」的單純與達成慾望的執著,一心嚮往的意志強大,這卻也是人們鼓勵的面向。所以,人跟魔的一線之隔,就在起心動念是否為善,引導出的作為是否兼具利益社會大眾與完成自我。

 

另,「七崩賢」的組合接近「七原罪」概念:傲慢、嫉妒、憤怒、怠惰、貪婪、暴食、色欲,為一切不道德行為根源,當擊敗七崩賢越多,人類世界就越接近和平,那能不能也是:如果人們能減少避免不道德行為,世界也更美好?

 

 

*姓名即命運

這是作品最有趣的明示,以名字告訴觀者正反角色性格與遭遇,所有命名都能在德文找到對應詞,例如芙莉蓮 (Frieren)是指德文「冰凍、寒冷」的動詞,反應她原本的個性冷漠,怕冷是個反諷,就像作品名《葬送的芙莉蓮》隨著劇情發展,冷漠逐漸消失。

 

如同精神導師存在的欣梅爾 (Himmel),是「天空、天堂」的意思,一方面比喻他擁有寬廣海納的心胸與理想,另一面則是暗喻生命的終點;費倫 (Fern)是指「遙遠」,能聯想因為戰爭遺孤兒的背景,內在提早面對殘酷的現實,迫使她需要將真實感受收納封閉在內心難以企及的深淵,保持冷靜才能存活,也可以說她透過隱藏來爭取生存,使自己的氣息安放在遙遠的地方,讓人無法捉摸;修塔爾克 (Stark)是指「強壯、強大」,符合他戰士身份與心理素質⋯⋯每個角色都能對應分析。

 

我想要特別提,愛喝酒、總是歡喜待人的僧侶海塔,他的名字Heiter是德文「開朗、清澈、愉快」的形容詞,除了呼應他給人的第一印象以及擔任團隊的潤滑劑之外,明明是僧侶卻破戒喜歡喝酒,這點很有趣。

 

酒精是「如果你無法藉由它超脫就是沉淪」的液體,透過抑制大腦細胞運作,使人體感輕飄飄,與現實體感產生距離,適當使用是領人有機會跳脫困難找到出口,或者讓快樂更快樂,過度即是成癮墜落。酒要成為酒,是需要經過腐爛後發酵得以昇華,人要成長或改變現況,需要相同歷程。信仰跟酒,都兼具超脫與墮落的引渡作用。

 

神職人員海塔,是不是因為加入冒險,所以才開始喜歡喝酒呢?好像沒有明確交代,只有肯定是在結束冒險後,他戒酒了。如果是,喝酒對他來說就是壯膽,暫時忘記冒險帶來的危險,從不安裡解脫而繼續往前走;神職是他一生的志業,是人不是神,還是會經歷俗世考驗、面對現實,所以酒是度過冒險的助劑,他沒有打算一輩子依賴,最終他還是回歸信仰,讓自己的身心清澈、乾乾淨淨地最後面見女神大人。

 

 

*日本與德國的關係是?

「為什麼是德文?」是我另個問號。起初想著:「會不會因為德文跟日文一樣沒有捲舌音,比較好使用?」依照日人民族性格,事情應該沒有那麼簡單,才發現名字與角色的關聯,但疑惑還是沒解決。

 

德國跟日本有什麼特殊性?順著歷史脈絡,好像可以拼湊出一點關係。

 

啟動日本走向革新的關鍵,莫過於短暫卻極重要的「明治維新」,引導日本國從鎖國到打開心胸,學習西方文化精華進入現代化,台灣存有的日治時期建築,就是當時日人遠赴歐洲研習後返國實現所學的證據,且日本首部憲法《大日本帝國憲法》在1889年公布,制訂時深受當時的德國《普魯士憲法》影響(註)。

 

德國和日本的國族命運與民族性有雷同之處,首先是講究精準與極度理性的工藝,特別是工業機械,都有幾乎苛求的極高標準特質;需要從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戰敗國羞辱中重新站起;從軍國主義轉型為法治民主國家等。最後還有,動畫塑造的歷史氛圍是歐洲中古世紀,對應現實,當時歐洲中古世紀是有講求對領主、教會效忠的騎士;無獨有偶,日本則有同樣講究忠誠與榮譽的武士存在;兩者都是戰士,追求榮譽,並具備品格高尚、武藝堅強的條件,最終在十九世紀現代化過程中消失了。無論是騎士精神還是武士態度,都成了兩國文化底蘊,淺移默化地形成民族性。

 

為此推測,將故事背景設於西方,能透過異國風情增加作品魅力,或許還有緬懷日益消失的騎士、武士情操的可能性吧。

 

近代日本の最初の憲法--大日本帝国憲法(明治憲法)--と日本公法学は、ドイツ公法学の影響下に形成された。


 

透徹溫暖的人性觀察

「你有沒有一個會稱讚你的人」相信這句台詞必定打到許多人的心,藉此回想生命歷程中是否有這樣的人存在。而這句話的背後,更能延伸心理層面的自我肯定與自我價值的建立;透過「回憶」闡述存在的意義,人與人之間的情感連結,還有描寫年輕男女才有的青春情愫曖昧。

 

細看主要角色—芙莉蓮、費倫、修塔爾克、欣梅爾等等,他們的言行舉止與個性,都能在動畫裡找到足夠的累積(證據)來說明他們是如何成為我們看到的樣子,使我認為:「作者在打造打造人物性格時,應該是有參考心理學吧,讓每個人都那麼立體可愛。」沒有角色是完美的,卻也因為不完美,才格外動人。

 

在人情世故也有相當細膩、保有溫度的捕捉。令我印象深刻的,就是在第二季裡的「欣梅爾的自傳」篇章,費倫談起:「芙莉蓮大人幫助他人時,幾乎都會收下報酬⋯⋯」藉由芙莉蓮追憶欣梅爾的過程,點出一項幽微的人性觀察:收下報酬,除了「彼此互不相欠」,也守護被幫助之人其自尊心——因為被幫助的人,並不是永遠的無能為力。雖然精靈缺乏戀愛的情感,但不表示他們無法理解人類豐富的感受,所以,當欣梅爾說:「我們追求的是幫助他人,而不是感謝的話語。要是讓對方欠下了人情,就不算是真正幫助到對方了吧。」芙莉蓮接受並認同追隨。

 

 

*只有自己才能完成

了解自己與保持對人的好奇心,是芙莉蓮這一路上不斷探索的,也是那佔據不到她生命百分之一的十年,經歷所有的一切使她改變,從冷漠逐漸有溫度。

 

前往恩德,是芙莉蓮的追憶旅程,也是彌補遺憾的心靈之路,對費倫、修塔爾克與芙莉蓮等三人來說,更是精神與內在的成長之旅,觀眾能清晰目睹他們一路上的舉止、思想情感等蛻變。例如:對長生的芙莉蓮來說,原本使用時間的單位以「年」起跳,後來她明白人類與精靈的壽命期限差別,同理費倫對於時間的焦慮後,開始學著用「天」計算,像是提出賴床半天之類的請求;鋼鐵直男修塔爾克,學著理解女性的感受;費倫願意安放自我的不安全感與害怕,學著把自己的感受說清楚⋯⋯諸如此類的進化,於是,隨著動畫劇情,我們都在這些角色裡看到自己的影子與自己的嚮往。

 

我最欣賞的,是芙莉蓮對於自己優缺點十分清楚,關於認識自己,他中性看待,沒有刻意美化與閃避,那句「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的恐怖之處」說明著他是多努力地探究自己,甚至清楚記得經歷的戰役中總共輸了11次,其中6次輸給魔力比他弱的人類。「零落的王墓」就是自己與自己對抗的關卡,也因為他對自我的坦然與透徹了解,才有機會攻破,成功晉級一級魔法使的考驗。

 

魔法是想像力的世界,如果無法相信了解自己與擁有全然的想像力,魔法就不成立;也像人類面對人生,需要理性與感性彼此交互作用,才能擁有面對稱之為遭遇的力量。了解自己就等於擁有魔法。

 

我們喜歡非黑即白、善惡分明,似乎這樣日子就可以輕鬆一點、判斷不容易出錯,才顯得自己好聰明,但偏偏那份出錯才會逼得我們進化改變,倚賴聰明往往最先引誘我們墮落。人生,本來就無法簡單,無論風吹雨打、碧海藍天與喜怒哀樂,都是必然,沒有偶然,在「一切都是過程」的路途裡,只有自己才能完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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